雪怯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常年无人居住的土房子里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,甚至还有几片掉落的瓦片,她眼神飘忽着不肯下脚进去,055劝哄的话还在耳边。
【剧情没说这个屋子这么破啊。
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,蒋见山站在原地盯着人的侧脸,喉头滚动,嘴巴张开又合上,最后还是因为雪怯蹙起的眉毛开了口:“你可以去我家休息,有干净的空房间。我明天来给你收拾。”
雪怯不自在地挪开脚,瘪瘪嘴勉强回复。
“我给你住宿费,就当租你的。”
雪怯走在前面,蒋见山任劳任怨地拎着大大的行李跟在后面,村子里的路不太宽敞,他试图并肩和人起走,却被雪怯耸着鼻子嫌弃道:“别靠这么近。”
知道人是嫌弃自己身上汗味,不想熏到人的男人只能沉默地走在后面。
看着人的背影,他隐约想起村里人对那一户人家的评价。
漂亮的少女不甘心蹉跎在村里,勾引了城里的有钱人,住着城里的洋房,走的路都是铺着地毯的。可惜世事无常,有钱人倒台连带着少女也彻底失去依靠,只能被迫回到乡里生活,成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寡妇。
傍大款,被迫回到乡下,勾引,几个词汇聚在一起在雪怯的身上却去掉了负面的色彩,他的鼻子有些痒,总觉得如果是面前的人,只是站在那里就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,哪里需要什么手段勾引。
他空着的手在虚空中握了握,眸间的暗色越发翻涌了起来。
或许他应该卖掉他的货车,换成一辆小轿车。
仔细盘算着自己的存款,够不够在城里买一栋小洋房,细弱的闷哼声响起。
雪怯的鞋子后跟卡在了路间的缝里,蒋见山连忙把东西放下过去蹲下,握住了那节纤细的脚踝。
雪怯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,先是住的房子是破的就算了,走路鞋子还卡在了路上面。
“脚拿出来。”蒋见山的手心越发滚烫,开始微微渗出些汗来,他在身上擦了擦,不敢再去握雪怯的脚。
单脚站立在凹凸不平的路上还是有些难度的,蹲下的村夫成了很好的着力点,雪怯坐在人的肩上,翘着脚催促着:“快点。”
蒋见山身体的僵硬在雪怯的催促下开始转动起来,清脆的咔嚓声让雪怯白皙的小脸挂上了错愕的神色,“你把我的鞋掰坏了!”
蒋见山手足无措地蹲在原地,一点也不敢动。
“我,对不起。”
嘴笨的甚至不会辩解,明明是他帮雪怯,反而现在要成为人的出气筒。
“作为赔偿,那我今天的住宿费就不给你了。”
雪怯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,拿过剩下的鞋套在脚上,别扭地向前走着。
【又省了一笔,幸好穿的本来就是双坏鞋。
055适当地附和着:【很聪明。
055觉得这是它带过最娇气的宿主了,但雪怯却实在让人生不起气来。
破损的鞋面上沾染上泥巴,拿着半截鞋根的男人悄悄把东西装进随身的兜里,走上前一把把人抱起,让人坐在了自己的肩上。
视线陡然变高,雪怯下意识地抱住一边人的脑袋。
被一双手死死捂住了眼睛和鼻子,明明才两秒,蒋见山却觉得自己有些窒息。
“眼睛,捂着我看不见。”
知道村里流言的威力,抱着人的蒋见山果断选择了抄小路。
到了家里,雪怯新奇的观察着蒋见山的房子。
“你家竟然贴了地板?”
蒋见山无比庆幸之前听从了自己父母的,按照婚房的规格装修。
他低声应答了一声,“主卧有空调。”
这样的提示很快有了效果,呆愣的小寡妇果然自己送上了门。
“那我要住主卧,这是赔偿。”
盯着人红润的嘴唇,蒋见山敛下眼中的神色,答应了下来。
主卧被换上了颜色鲜艳的新被子和被单,坐在床边的雪怯看着给自己忙进忙出端洗脚水洗水果的高大身影,难得生出一点愧疚。
【055,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啊。
看着刻意洗完澡宛如新婚的男人,055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【不过分,】不仅不过分,它觉得那男人简直甘之如饴。
脚掌被人拢进手心里,雪怯有些不自在地缩回了脚。
“我自己洗,不用你帮忙。”
联想男人的一系列动作,雪怯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,迟疑地问道:【他是不是想要多收钱?
055被雪怯诡异的脑回路噎住。【他是被你勾引晕了。
雪怯放下心来,伸着脚理直气壮地让人擦着。
【那我真厉害,第一次勾引就成功了。
被水果和小零食填得饱了些,雪怯的柔软的小腹微微拱起来了些,水润的眼睛因为困倦打了个哈欠后,变得更见潋滟了起来。
穿着从衣柜里翻出来最干净柔软的衣服,蒋见山沉默地站在一边,看着人唇间隐隐绰绰的红色。
一定很甜,比他吃过树顶上最大最红的果子都甜。
灼热的目光让雪怯被烫了一下,她转头瞪着人,“看什么看,我要睡了,你出去。”
蓦然想起自己勾引人的任务,她纠结着挥了挥手示意人上前。
越是靠近,那股香气就越是浓重起来,蒋见山用毛巾遮挡着那隐秘的地方,不想让面前的人发现自己的狼狈。
“你低一点。”
雪怯被这个不解风情的呆愣木头给气了一下,在人乖乖俯下身的瞬间用嘴唇轻轻擦过了人的脸颊。
“好了哦,我要睡觉了,晚安。”
男人僵直在原地,呼吸沉重起来。
床猛地塌陷进去一块,雪怯只来得及看清楚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,唇间的蜜便彻底开始被采摘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,甩了一巴掌在人的脸上。
男人猛烈地喘息着。
“不够怎么才能像你丈夫一样?”
不仅是亲吻,他还想像她死去的丈夫一样,压着她,日夜不分。
雪怯浑身颤抖着,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这样一个粗鄙的人按在床上,她气狠了拽枕头又给了人一下,使劲擦拭着殷红的嘴唇。
“你有钱吗?”
任何男人在听到这种话都会觉得耻辱,但蒋见山心里却爆发出一种巨大的甜蜜,唇齿间的甜味让他又吞咽了几下。
“有钱就可以吗?”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雪怯的身上,似乎要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。
雪怯敬业地扮演着自己爱慕虚荣的角色。
“等你有钱再说。”
男人却像是得到莫大的奖励,给人掖好了被角,把空调又调高了两度,走出了房门拿出了许久没有拨通的电话。
“那批货,我接了。”